您现在的位置是:网站首页 > 当代文学

果农日记 [持续连载中....]

本站2019-07-1038人围观
简介 8月31日晴 刚才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,电话那头总叫我猜她是谁?骗子?本想挂机但听着对方那真诚又略带尴尬的口气,不象?猛然间一下想起是阿珍,对,一定没错。 因为昨天大姐回来,说在街上

果农日记 [持续连载中....]

  8月31日晴  刚才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,电话那头总叫我猜她是谁?骗子?本想挂机但听着对方那真诚又略带尴尬的口气,不象?猛然间一下想起是阿珍,对,一定没错。

因为昨天大姐回来,说在街上碰到了母亲几十年前认作姐妹的那个阿姨母女俩,大姐还问我:你还记得那个阿姨的女孩吗?她叫阿珍,小时候你们玩得最好了,每次她看到我都会问起你。

  电话那头阿珍说,听你大姐讲你回来好久了,怎么不来我这里坐坐?是呀!回来很久了,朋友们路遇的招呼也从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,变成了“什么时候上去?”。 每个夜半帮儿子翻好身,我就倚躺在窗前的床头拧亮台灯,看书?不是,窗外的月色?不是,最后才知道要看的是墙上的挂钟……我又哪有什么心情出去坐坐呢?  在前年没遇见阿珍前,我对她的记忆一直凝固在这么一个场景:还是读小学的某天中午,母亲带我从23队走路出新政,在13林段那美丽的小坡上坐着一对母女,原来是与母亲认做姐妹的什群村的黎族阿姨母女。

我们很开心的相会,大人们在交换着礼物,母亲给阿珍妈妈的是我姐姐们不合穿了的衣服,而阿珍妈妈给我们的是红糖片(阿珍爸爸在糖厂工作,在商店里有钱也难买到),那小孩呢?我记不得了,现在想起来一定是一人拿着一块糖跑在大人们的最前面。   前年在又相识回的那一天,在她的发廊里,我问起了她有没有记起我们童年的故事?她说不大记得,只记得有一次她与妈妈拿着糖在等我与妈妈一同走路出新政,真的好开心……在剪发台的镜中我们的目光刹那间地交汇立即又游离,我感觉到她指尖在我头发里那一瞬间的停顿。 捶肩时,我们目光相遇得很不自然,有话却又不知从何而说。

  “不用按了,直接去冲水就行了”,还是我打破了沉默:“我还有事,没空,下次有时间一定会进来坐下”。

  这一道别就是两年多了,多少次我经过她的店门,都是刻意的不看进去,说不清为什么,就是不想去她那里,哪怕是很平常的剪个发。   刚才电话里我与阿珍对话的结束语是:真不好意思,真的很忙,忙完了我一定会去让你帮我理个满意的头发。

  放下电话我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些红糖片的命运:在街上的那个中午我与母亲无意间遇到了住在街道不远的阿姨(母亲的表妹),客气的阿姨拽着我们母子俩,说难得一见,一定要去她家里坐坐。   结果是在阿姨的家门口,姨丈很客气及很开心的伸手接过母亲手里那小袋红糖片连声道谢:“阿姐你怎么那么客气,来坐坐下就行了还要买那么多糖来……”。

母亲是苦笑我则与之相反,但也是迫于无奈因为我嘴里还含有糖。